会跑步的硬币

我们同样期待最深沉的孤独

【布兰登超和贝尔蝠-攻受无差】CALL ME-10

庞贝余烬:

二代无差,不喜请拉黑


侠影之谜&超人归来&TV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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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钉子,是St.Padua的棺钉,他是一切失落灵魂的守护者,这两根钉子是会互相吸引的。”金发的小个子魔法师裹在一件肥大的T恤里,他梗着脖子,不服气的看着眼前没亮灯的酒吧招牌,几步外的门口,几个别着家伙的秃头纹身男守在门口抽烟,他再次看了一眼手里笔直指向前方的钉子,生气的咬着下唇。


 


“也许是……蝙蝠侠把东西落在这里了?”Clark警惕的看着康斯坦丁,生怕对方一时气不过冲了出去。他悄悄的用超级视线看了一眼酒吧一层,几个男人三两成群的横在沙发上灌着酒,昏暗的室内透着些白日浅薄的阳光,在空气里将每一粒尘埃照亮,黑人酒保正将一杯色泽深沉的饮料推给眼前穿着绿色西装的男人。他扫视一圈,并没有看见另一枚钉子。


 


“让我们对魔法多点信心。”John呼了口气,他侧身钻进小巷里,摸出根铁丝捅开了酒吧后门。蝙蝠侠把他的小道具全都拿走了,这令他根本没办法继续接下来的探查。Clark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对方裹在大了两号的T恤里,冲着被推开的小门探头探脑,昏暗的过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John手心的棺钉移动了两下,笔直的指向了楼上。“看吧,一定在这。”他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冲Clark摆了摆手示意他跟上。


 


一进门左手边是个蜿蜒向上的铁制楼梯,Clark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穿着绿色西装的男人靠在吧台边,懒散的撇了这边一眼。


 


他犹豫了一下,对方嚼着橄榄慢悠悠的将头扭了回去,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John已经跟着钉子的指引蹿上了二楼,Clark小心关上门,跟在后面走了上去,狭小的走廊逼仄潮湿,说不出名字的腥臭味在空气里弥漫着,他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一声暧昧的喘息。


 


“John……等……”


 


金发魔法师动作利落的撬开了房门,刚才得意洋洋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尴尬。


 


“哇哦……请继续。我想我走错房间了……”显而易见,蝙蝠侠绝不可能大白天的在酒吧二楼跟热辣的吉普赛姑娘玩什么情趣小游戏。他飞快的关上门,僵着脖子快步向Clark走来。“那个混蛋,快走,快走。”


 


房间里传来大喊,Clark推了推眼镜,拒绝去思考康斯坦丁究竟看到了什么,他刚下了两层楼梯,已经跑到楼下的金发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撂倒,刚刚守在正门的几个男人从后门走了进来,为首的看了Clark一眼,将趴在地上的康斯坦丁拎了起来。


 


“竟然溜进来两只小老鼠。”男人一拳击中他的小腹,John闷哼一声干咳起来,他还没从被摆了一道的情绪中走出来那一记重拳打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别,请别伤害他,我们这就离开。”Clark连忙跑了下来,他试图将康斯坦丁从男人手里夺回来,但另外两个人横着手臂挡下了他。他焦急的抿起嘴唇,开始纠结起‘一个力量超群的记者’会不会在这里引起骚乱。


 


男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他甩了甩手里的康斯坦丁将他重重按在墙上。“谁让你们过来的?”他另一只手暗示性的放在腰间的刀柄上不怀好意的摩挲着。


 


“你们在这干嘛呢?”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Clark全身一僵,一只手顺着他的衬衫边缘滑了进来,动作自然的揽住了他的腰。


 


“别多管闲事,Malone。”男人看了一眼,将手从刀柄上移开了。


 


“我喝杯酒的功夫,你就惹上麻烦了,甜心?”腰上的手悄悄捏了捏,Clark低头,看向了绿西装黄领带的男人,对方显然就是刚刚靠在吧台喝酒的家伙,他嘴里叼着根火柴,一副巨大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还带了朋友来?”


 


“我们……走错了房间。”Clark回答,他还没弄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帮他们,为首的秃头男人就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你的人?”他粘腻的视线上下打量着Clark,一身肥大的衬衫,厚重的刘海和粗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土的要命。“就这样的乡巴佬?Vivian知道可要伤心了。”


 


“她在上面忙别的,可管不到我。”Malone耸耸肩,他仰起头,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莫名的笑了起来,小小的金牙在黑暗中反着冰冷的光。见鬼的Kent!见鬼的身高!


 


一个吻落到了唇上,Clark飞快的眨了眨眼,他被按在墙上,那只手回撤上滑,顺着流畅的腰线停在了他肌肉饱满的胸口,Malone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瓣,带着些清香的橄榄味探了进来,对方的舌尖灵巧的勾划过齿列,同时指尖恶意的掐了一下Clark胸口的果实,揉捏的力度加大,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想要惊呼张开的牙关被趁虚而入,Malone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上颚,带起了一股令人发软的酥麻。


 


Clark震惊的睁着眼睛,他的胸口距离的起伏着,无处安放的手停在半空,反光的黑色墨镜片倒映着他剔透的蓝眼睛,视线越过镭射涂层,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


 


Way……Wayne?!


 


那双蜜糖般的金棕色眼睛在镜片后神情冷淡的看着他,甚至带着些许探究和审视的意味。


 


他惊讶的倒吸一口气,随着一声细小的脆响,有什么东西被他吸到口腔里。


 


“行了,带他找个房间,别在这碍眼。”男人嫌恶的将康斯坦丁丢在地上,他挥了挥手,带着两个手下从推开门离开了,不论之前人是不是Malone的,现在必定是了。他还不想和这个游走于多个帮派的投机分子翻脸。


 


Bruce收回舌头,他不确信的舔了舔牙齿,震惊的看着Kent吞咽了一下,随着喉结的耸动,纯金的小贴片也跟着唾液一起滑下了食道。


 


这个傻子!Bruce深呼吸了两下松开了手,手下的感觉太好,这令他费了些力才把手掌撕下来。他本该按照计划像个地痞一样进一步做点过分的事情将人吓跑,可Kent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这家伙居然把他的金牙贴片咽了下去,他是傻还是脑子有病?好吧,至少从Kent的反应来看,他一点也不恐同,那想必他之前的反应也是因为超人和他的秘密了。


 


“如果你们俩看对眼了,咳……”John贴着墙壁坐了起来,他的脑子还嗡嗡作响,眩晕感迟迟不肯褪去。“最好换个干净的地方。”


 


“这里是帮派的地盘,别来瞎转悠。”Malone从口袋里摸出根火柴叼着,他尝试了两次,视线还是没办法从Kent脸上移开,小记者偏白的皮肤覆上了一层薄红,他双唇水润,被咬的通红,微微分开的唇瓣露出了内里雪白的牙齿与艳红的舌尖,又蓝又圆的眼中蒙了一层水雾,像是初晨的海面。不过是接个吻而已,Kent看起来却像是……Bruce停下了自己的想法,他按住了心底不合时宜冒头的得意。


 


Kent和超人是什么关系?他究竟想要通过蹩脚的伪装藏住什么?Bruce思考着这些,用力的分散了注意力。Kent稳住呼吸,手忙脚乱的跑过去将二流法师扶了起来。“John?你没事吧?”


 


“离没事可远着呢,亲爱的。”康斯坦丁借着Clark的搀扶站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妄图将眩晕感甩出去。“也许我们该尝试点传统方法拿回我的东西了。你的朋友白天上班吗?”他额头抵在Clark胸口,这令Bruce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比起这个,我还是带你回去躺一会儿吧。”听到John打听超人的信息,Clark飞快的转移了话题,他弯下腰,让对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借此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金发魔法师哼哼了两声没有反对,他现在耳鸣个不停,刚才那混蛋是下了死手的。“刚才的事谢谢你了……ma……Malone先生。”Clark的视线飞快的划过Wayne伪装后的脸,他低下头,驾着人挤出了小门。


 


Bruce·Wayne会伪装成小混混待在帮派混杂的酒吧,当发现这个时,Clark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讶,那位年轻的亿万富翁身上一直有着一种怪异矛盾感,但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找乐子?显然不可能。他感觉自己就快要触碰到真相了,但还差一点,像是拼图的最后一块,在一切明朗之前,一切细碎的线索也只是各自独立存在着。


 


他是不是该提醒Kent去趟医院?Malone对着闭合的后门咬断了火柴,他轻轻摸了一下嘴唇,烦躁的拢了一把头发,Kent的秘密还没搞清楚,Gordon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进展,五小时后他还有一场见鬼的图书捐赠会和城市重建演讲,没能得到充足休息的大脑迟钝的哀嚎着,如果魔法真的靠谱,也许他该问问那个二流法师有什么能把他分成两半来。Bruce推开门,朝着和alf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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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五渣康斯坦丁,简称渣康,恩,没毛病。= =

 今天的小记者跟老爷也依旧在互相撕马甲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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